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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壳里的毛毛虫
我害怕伤害,所以躲进那层脆弱的防护;
我渴望美丽,却不愿承受作茧自缚的痛苦;
所以,我还是一只毛毛虫,
用微不足道的刺和容易破碎的壳,
给自己最后的安慰和保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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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nancyj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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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
星期六(Saturday)
晴
雨下了一整夜,淅淅沙沙。微醉的雨夜,无梦, 晨曦悄悄地钻进窗帘,我看着它一点一点爬上我的床。呵,都没法拒绝的阿。
哗的一声,天光涌进窗口;不出意外的,铺天盖地的灰暗。雨珠落到阳台上,受了惊一般跳起,四处逃散,贴到窗上,不动了。我饶有兴致的看了一会儿,直到它们最终聚到一起,像大虫子一样划了下来,我才转身去洗漱。 铁观音浓重的绿色在红色的杯子里缱绻,弥漫开来,白色的雾气润湿了眼镜。大叶子舒展开来,亦如思绪。 很久没有写东西了,是真的写不出来。我在想我到底是怎么了。文字是多么优美的旋律,曾经让我的生活充满天籁,虽然只是自己听的懂,却不妨碍我能沉醉其中。然而就是现在,有太多太多需要倾诉的时候,突然觉得让我惊慌失措,就好像太多大和旋音,让人觉得嘈杂难懂。 我试图找到主旋律,然而越是努力,越是不得要领。我望着窗外肆意飞扬的雨丝, 就好像为了印证我的慌乱,毫无规律的,互相交错着,乱舞。Listen to the rhythm of the falling rain, 我把手深深地插入头发中。没有头绪,没有头...... 2008-8-2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从哪一天起,8月在我的生命中变得重要?
热烈的,安静的8月。 迷人的夏天,烈日炎炎,知了却可以一直卖力的欢唱。同安道上片片散落的荫凉,夹杂着阳光四散下来的斑点,自行车稳稳的前进,眼前便是忽明忽暗的闪烁。 窝在角落里的韩国烤肉,四散着恼人的香气,和炽烈的热度。旁边却是清清爽爽的冷饮店和饼屋。虽然有最爱的音像店,却从未进去过,大约是太过执着八里台音像的感动。 转角的新文化广场,流连着多少脚步。记忆,在阳光中显得暗淡,只记得一次次对着架子上的滑板鞋品头论足。直到买了第一双真品的Adidas,却已是人在欧洲。 一直没有搞清楚,究竟哪条是津河,哪条是海河。站在某一条的河畔,能看到我家;沿着另一条,却能到达一个永远没办法到达的地方。 傍晚的时候经过这“某一条”,无数的摊贩在贩卖小玩意儿;虽然能倒背如流其间种种,仍然东游西荡,乐此不疲。 如果是自行车,只好轻轻的划过, ...... 2008-8-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突然间大家都不说话了,msn上全是亮着的脑袋,所以安静显得格外刺耳。原来所有什么联系不到一类都是借口,这世界上找一个人远没有躲一个人难。
给Zhun打了电话,一个承诺了一个多星期的电话。听他唏哩哗啦倒了一堆给我,觉得有点幸福,换做我,根本讲不出来的,所以能听听也觉得享受了。其实我挺想说说,周六跑去同事家聚会,游泳和做水中的gym,还有被他家的大狗骚扰;挺想说说周日在卡尔卡松被晒成干儿的情景;挺想说说2个同事如何给我用小孩儿玩的石子儿打气球的游戏帮我换会一个大玩具狗。可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我挺好的好,真的挺好的。 原来不是语言无力,而是我太苍白。 今天载我回家的同事说,我回巴黎以后一定会想念南方的。我想了想,还没说话,她补充说,起码你可以穿短裙。我觉得甚是有道理。这种再过几年就没法穿的东西,一定要好好利用。 其实要好好利用的,不是短裙,而是青春。 看到朋友的spaces里转抄的《黄金时代》,胸闷。锤牛的那一段赫然在目,和无数次一样,无法自拔的觉得挫败,和无助。黄金时代阿,我...... 2008-7-24
星期四(Thursday)
晴
如果云淡风轻可以避免痛苦,是不是也会绕过快乐?
看刚到法国的师妹的blog,只有一个标题:或许你永远学不会的,和一句话作为正文:是心疼。 突然很心疼。 何其相似,和当初的自己。是不是每一个爱着的人都如此敏感和深刻,又是不是每一个曾经深爱过的人,都会在或远或近的将来,回首,苦笑。 如果说满足是欲望得偿,那么幸福是不是满足到不再有其他欲望?这样,是要求到少一些容易幸福,还是努力还愿容易幸福?或者,关键是,知道不去要求不该要求的…… 看到一句话: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独。...... 2008-7-21
星期一(Monday)
晴
许茹芸,熊天平
词:许常德 曲:黄怡 编曲:屠颍 是虚构的电影 却看到泪翻滚 如果爱不那么深结局是不是就不会伤人 在别人的剧本演自己的缘份 如果爱要我牺牲 我不怕梦里沉沦或变笨 换成我在爱情的角色里 再孤单再多馀我也不会忘记入戏 换我在曲折的世界里再空虚再别离 不到落幕不会离去 爱上你天天天天思念你 忘忘忘忘自己再不要谁和我对戏 爱若让人患上记忆 只因此生此景有你 是虚构的电影 却看到泪翻滚 如果爱不那么深结局是不是就不会伤人 在别人的剧本演自己的缘份 如果爱要我牺牲 我不怕梦里沉沦或变笨 换成我在爱情的角色里 再孤单再多馀我也不会忘记入戏 换我在曲折的世界里再空虚再别离 不到落幕不会离去 爱上你天天天天思念你 忘忘忘忘自己再不要...... 2008-6-17
星期二(Tuesday)
晴
巷子口白色的小花开了,开得自由自在,几米外便以香气扑面。印象里白色是清净优雅的代表,但不知道是不是地中海的热烈赋予了这些精灵别样的激情,这些白色竟然显得绚烂。
高跟鞋敲在青石板的小路上,叮叮当当的,惊得一只小壁虎,出溜出溜地从墙角窜了上去,带着绿色藤蔓哗哗作响,也吓了我一跳。就这么站在墙根下,抬头看去,Alice奶奶的窗户是开着的,墨绿色的窗板规规矩矩的用销子拴在墙壁上,不似我,总是让它在风里哗啦哗啦的晃。暗自揣测,那只小壁虎会不会跑到她家里,蓦然转身,看见夕阳里被拉长的身影,孤孤零零的,我向前走一步,她也走一步,不过她的腿比我的要修长,让我好生羡慕。 这个时候,中文里,叫做黄昏。可是法国人称之为玫瑰色的傍晚。记得那一次,我们开着车从山上下来,刚刚攀岩的疲惫让2个人都不想说话,车子里静静的回荡着Carla Bruni低沉的嗓音,就在盘山公路一转脚的地方,豁然开朗的,是夕阳下,悠然的法国小山村,一片片的葡萄园,和橄榄树,嫩绿,或者翠绿,再不就是墨绿,都披着暗自闪烁的金光,包围着中间小丘上错落的村舍,最最欧洲的小教堂,鹤立但不突兀的站在那里,...... 2008-5-27
星期二(Tuesday)
台风
深夜,暴雨,惊雷。我“噌”地睁开眼睛,还保持着入睡时候婴儿一般蜷缩在一起的姿势,大声喘着气,微微的,汗水湿了额前的发丝。
窗外雷闪交加,薄薄的纱帘遮挡不住那银光的尖锐,照在脸上,想必一片惨白。雨打在屋顶上的声音很大,老房子,之间狭窄的甬巷倒成了扩音器,噼啪的声音震耳欲聋。我睁大眼睛,目光却没有焦距,无意识的听着,这个孤独的房间里回荡的狂想曲。不,是狂响曲。 我不想听,但别无选择。 突然间,眼泪喷涌而出。再也抑制不住,放声,仿佛知道,天大的冤屈也会湮没在这狂风骤雨的淫威之中。肆意,放纵,地哭着。我依旧一动不动的,蜷缩在那里,只是哭,一时间竟然找不到理由,只是想哭。 一声轰隆作响,我止住哭声,才感觉到无限的惊恐。不知道多久了,没有再被雷声吓到;不知道多久了,感觉到一个人竟然如此无助。 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呢。我睁大眼睛,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美丽的地中海边,安静秀丽的小镇,阳光灿烂的生活,还是不能掩盖它的另一面。叫做孤独。...... 2008-3-18
星期二(Tuesday)
晴
今天晚上的聊天我说我心情不好,其实只是性质不高。我以前的时候会喜欢想找朋友,可见我是挺典型的一个女人,女人就是有倾诉欲望的。
于是我想到一个比较搞笑的事情。我的朋友大致可以分为2种,在我说我怎么怎么想死的时候,一种是,力图劝说我不要郁闷,给予我最温柔的慰问和关怀,最热切的鼓励,就好像我真的想死;另一种是,彻底的无情的打击我,把我所有的苦恼都说得一钱不值,兵以你想死就去死吧这样的话做结,让我为我无聊的雕虫小技而羞耻。 不过后来我又发现了一种,就是在我说我郁闷到想死的时候,她会比我还想死,当然不是为我的事,于是我不得不考虑我应该扮演前两种中的哪个角色。 人还挺有意思的。...... 2007-11-30
星期五(Friday)
小雨
阴天,在不开灯的房间。我不抽烟。
刚看了一篇文章,是小说,连载的,写的真好。不是说那种惊天动地的文笔犀利思量深刻,而是很贴心,不是在写我,而是再写那种我想做而做不成的人。比如主人公烦躁的时候可以一条一条的抽烟,可是我不会,顶多是发疯似的做某一件事。所以,如果哪天看我破天荒的msn和qq都上线还拼命的说话,最好别理我,我不正常。不过这样的时候不多。我会被自己烦死的。 不是说烦躁的时候不多。比如现在,巴黎该死的冬天,有阳光的话也是打西边出来,还特湿,早晨的时候出去,路灯下全是氤氲,就是大中午,也能看见白色的圣诞树旁边仙气袅袅,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对了,他们已经开始装饰圣诞了。 你看,我连琼瑶两句的心情都没有了。如果是平时,我大概会写什么“晨曦在弥漫的雾气中升起,湿漉漉的就像人的心情,不爽快,却不得奈何”一类的句子。 就是这么一个阴冷阴冷的冬天,现在窗外头还半死不活的漂着不知道是雨星还是雪花的东西,我百无聊赖的斗争着要不要吃饭,最后觉得既然不饿就算了,吃葡萄,到肚子里面去酿酒好了。反正发觉自己胖的无...... 2007-10-3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头晕。这是我睁眼的第一感觉。然后就是嗓子,想被什么东西扯着一样,疼。
大约过了10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恩,回巴黎了,宿舍,天色未明。有点贪婪的想,如果是在家就好了,可以跑到妈妈的被窝里,安心的睡回笼觉。 浑身疼。想起前天在卢森堡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会冻僵然后变成石头,放在阿道夫桥旁边,给这个小地方添一个新景观,叫什么呢?没想好,干脆来个恶俗点的叫温暖守望者吧。及至到了南锡,我对街景的唯一记忆就是和小毛同学不停的走,两个地道的中国人却一直用法语讨论,嘴角抽动一下,觉得自己肯定是冻傻了,不知道是谁发疯。 疼就疼吧,正常。我总是穿错衣服,就好像莫菲定理,面包总是涂着黄油的那一面落在地上,我根据任何客观主观的判断做出的选择总是错的。下次在两面上都涂上黄油,我让你掉。 梅兹(Metz)给我的印象定格在黑夜里灯火通明的Temple Neuf,橙色的灯光破天荒的不让人感觉温暖,我直觉的想到《威廉古堡》,至少可以肯定如果那里真的有猪管家他说的一定是法语,这时候的教堂和白天带一些萧瑟的清丽迥然不同。其实这地...... 2007-10-21
星期日(Sunday)
晴
许多天之后,自从上一次认认真真的写东西。生活需要梳理,就好像三千烦恼丝,时间久了,便纠结在一起,理还乱,幸好,剪的断。所以潇洒的在某年某月某日,给自己划一个句号,重新开始。
别误会,我只是给日子做个结,就好像古代记账用的结绳,一个结,便是一段回忆。无他。 早起又被短信吵醒了,出离的愤怒,是发自内心的那种。那一刻我也很诧异于自己的不能自控,本不是什么大事,而时间也说早不早了。就是很愤怒。除去我已然三令五申给所有可能打我电话的人都说过周末早晨是禁区,千万别惹我;若是非打不可的也好,十万火急去救人,我自然二话不说,可分明不是那么回事。 愤怒过后,我不得不哀怨的想到,很久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大约神经不好,所以精神不好吧,总之虽没有夜不能寐,但屡屡有过辗转反侧,巴黎的秋天夜露已然凝重,阴冷的秋意在窗外掠过,心里便充满萧瑟;不得不下了床,点一枚烛光在床头,方才睡的安心,到天明。厚厚的被子夏天也没有离身,现在更是要加了薄毯。暖气已经来了,只是温吞吞的,时常靠着暖气片发呆;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只是怕冷么? ...... 2007-9-1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他日在同学的博客上看到他的自题诗,兴起,遂和一首。觉得颇为有趣,转过来,当然只转我自己的,怕他找我要版权:)
昏黄影浅笑佳人, 浅笑佳人问情深。 深情问人佳笑浅, 人佳笑浅影黄昏。 谈不上工整,有趣而已,有兴趣的朋友,望指教。...... 2007-5-8
星期二(Tuesday)
晴
2007-4-21
星期六(Saturday)
晴
其实欧洲的国家大抵如此,遍地教堂,早已没了进初进Vichy的教堂那样的冲动。然而罗马的教堂却不一般,毕竟宗教的繁荣,与盛极一时的罗马帝国息息相关。每每想到罗马,佛罗伦萨,便不可能忽略曾经辉煌的教廷。权倾一世的红衣主教,地位高上的僧侣,虔诚执着的善男信女,如果说后者是全世界宗教都能够拥有的共同点,那么前者则是基督教政教合一形成的特别强势,而罗马帝国的无比强大又无疑的支持了这种实力达到的让其他宗教望尘莫及的地位。因此,无论是宗教之于意大利,还是意大利之于宗教,都有无比特殊的意义。因此,意大利的教堂,是不可以忽略的。
罗马。这个名字就让人觉得震撼,无需解释,罗马的教堂已经成为一种风格,一个象征。总的来看,基督教堂的建筑风格不外乎3种,罗马式,哥特式,和巴洛克式。后两者都是和其他的艺术形式及其他建筑同时产生的,哥特式的小说,巴洛克式的音乐,哥特式的城堡,巴洛克式的园林,诸如此类,大抵指的是一种艺术表现风格;而罗马式,无疑的,是罗马教廷权杖下的产物。 权利是什么?左右生死,支配财富,享受至高无上。权利可以扼杀科学,正如教廷迫害哥白尼,烧死伽利略;权...... 2007-4-20
星期五(Friday)
晴
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是怎样就到了许愿池。一路走下来,已然是中午。同伴说,许愿池就在路尽头。然而这小路竟然在尽头处转了一个弯,犹抱琵琶半遮面,许愿池留给我们那轻灵的声音,却将最美的画面留在最后。突然有一点点不安,有一狭‘近乡情更怯’的局促,但显然用在这里是不合适的,然而我又找不到更贴切的说法。于是,惴惴着,竟然像要出嫁的姑娘,有一点盼望,有一点期待,又有些害怕,害怕会失落,害怕会不知所措。
犹豫着,我们决定先吃饭,就在离许愿池不到50米的地方。敞开的大门外,可以看到游人如织,或嬉闹,或虔诚,都奔着那一个方向去了。默默的品尝在意大利的第一顿pizza,心却早已不知道飞到哪里——是的,就像不知道那池水的露珠会被风儿带向何方。 如果说爱恋不需要理由,是因为语言的苍白还是感情的泛滥?但不管怎样,并没有看过《罗马假日》的我,无论如何找不到这种执着的根源。绝美的不是雕塑,而是那一汪清泉。它的喷涌让人心潮澎湃,它的沉静让人若有所思。我不想叫它许愿池,尽管我也像其他人一样,虔诚的在它面前祈祷;我祈祷,不是为了梦想实现。我只想,静静的诉说我的心事,因为它会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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